城市贫农

三合营某小吃店中，有豆花米线起源的介绍，说是某屁民家的女儿嫁给昆明某富绅做姨太太，却不能了却那位富绅的心愿——生个儿子，因此该民女备受冷落，以致常年吃斋念佛以求安抚自己。有天婆婆想吃米线，媳妇怕婆婆嫌素斋寡淡无味，急中生智，舀一勺豆花加进米线碗中。婆婆一吃，感觉不错。本来是忽悠，无意中成就了这道传统名小吃。后来要吃他家豆花米线的人越来越多，干脆在昆明某街租房开店专门经营豆花米线，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现在。豆花米线本是一道素食，现在许多经营豆花米线的店，都与时具进滴加了肉帽，价格也顺理成章涨上去了。

关于豆花米线的起源，说法很多，三合营小吃店只是一家之言，别去较真。只是我有点喜欢这家的说法，因为其中有怨妇，有感情迫害，有隐忍，有宗教信仰等等戏份，在这家吃一碗豆花米线，你就学到了做中国人的许多道理，使得我们平常受生活迫害和打击而无能为力的精神处境有了一个同病相怜的感情出口。

我对加肉帽的豆花米线是持鄙视态度的，其实传统豆花米线，因为其佐料颇有讲究，吃起来并不寡淡。记忆中最好吃的豆花米线是从前武成路口那家老店，排队还不一定轮得着吃；还有一次在学府路上一家小店，也吃得正宗；目前来说生意最火的豆花米线可能是篆新农贸市场里的那家小店，占尽天时地利。米线烫过，倒入大碗，加：豆花、冬菜（关键配料）、辣子酱（关键）、炒香的花生、韭菜末、盐巴、味精、草果油，花椒油、油辣子。老子不怕你说我是米线男，我就是爱吃豆花米线，表面上看有点无产阶级的自我怜悯，其实呢，真正好吃的豆花米线会令你暗自窃喜的！真的嘛，就像你女朋友不一定是个美女，但却最和你臭味相投感觉一样爽；同样的道理，某些

中国人喜欢扎堆，摄影也是，例如扎堆拍元阳哈尼梯田、普者黑荷花、少数民族，或者由政府宣传部门、影协组织到特定地点采风“搞创作”，用的器材虽然不一样，但拍出来的照片差别不大，摄友们简直就是在把玩那种细微的技术差别，从中寻求乐趣。

影展就不用说了，领导的片片总是获奖作品，评委们个个心知肚明，但都作出了“正确”的选择。

在网上读一篇文章，其中有一段是这么说的：“在中国，市场从属于政府。尽管改革开放以来，市场的空间在扩大，其功能也在不断强化，但市场还是政府的一部分。在很大程度上，市场只是政府实现其经济社会目标(或者政治工程)的一种工具。”

这句话引发了我对摄影的一种感觉，即：在中国，摄影不是一种艺术，它不过是装点盛世、粉饰太平的美容术。一切的一切都要服从某种政治需要，跟婚纱影楼、广告摄影一个档次，我们对“美”的概念仅仅就是一种化妆术、一种造型设计。与统治阶级强调“中国特色”相应成趣，装点门面、歌功颂德就是有中国特色的摄影。德国汉学家顾彬挖苦中国文学说中国作家是一群被语言控制的传声筒，同样的道理，我们被摄影所控制，我们不知道自己想拍什么，摄影经常沦为某种政治宣传工具。例如我们受邀到武定狮山拍牡丹节，回来就有摄友在网上发布作品，题目就叫“盛世牡丹别样红”，本意是想显摆，无意中成就了对“盛世”的宣传，其实牡丹盛开，跟什么盛世不盛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们经常诅咒无良五毛，其实，我们手上的相机就是昂贵的五毛，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一种构图模式，镜头是用来“发现美的”，而不是用来记录真实的，这正好暗合了党文化对摄影的需求。我们虽然玩的是个人爱好，我们下意识地照着

海口工地钻探工程“顺利”完工，理论上每个民工都赚了至少3000银子，民工黄传民高兴之余，邀请我周末一定要到他们家做客吃羊汤锅。顺利二字之所以要加引号，因为它是一种中国特色的顺利，对此我就不多解释了。黄传民的家在嵩明白邑乡甸尾村，白邑现在改叫滇源镇，不过我们习惯称此地为白邑。“干这行的一年到头走南闯北，相信你一定见识不少；不过你只有吃到我们甸尾的羊汤锅，你才晓得羊肉的滋味！”民工黄传民吹嘘说。工地上我只认得“死胖子”干活麻利，根本不知道他姓甚名谁，换句话说，只是一个劳力，“黄传民”是我到他家的时候才跟“死胖子”对上号的。同样，民工们也不知道我是谁，只晓得我是大老板派来的工地技术负责人，他们称呼我为“老师傅”。昆明人乃是“家乡宝”，出来打工做苦力的不多见，白邑乃是滇中富饶之地，这种地方出来的民工更是闻所未闻，所以我对黄传民抱有很大的好奇心。

周日早上7点，黄传民的老板魏成党就打电话把我从床上吵起来了：“陈工，我们可以出发了吧？”

宣威农民魏成党有三台劳务钻机，雇佣的不是宣威山区老表，而是昆明市周边的失地农民，其中就有黄传民。“昆明人经常为一些小事斤斤计较，但容易满足，没有什么野心。”他在工地跟我说，村里人家总拿他的名字取笑他，魏成党就是“未成党”，没出息、成不了气候。“取这种名字，不是父母无知就是听从八字先生”，魏成党对我说，“以致我就真的不能入党了。后来才明白党并不稀奇，口号上喊党指挥枪，实际上指挥枪的只是那么几个领导而已，多数还不就是被当枪使，所以后来我也就不要求进步了。没意思。”

我们一行到甸尾已经接近中午，正逢甸尾赶街，狭窄的村道土

光绪二十六年，义和团手持长矛大刀，打着“扶清灭洋”的旗号，赤膊袒胸，口中念着“刀枪不入”的咒语冲进京城，要拿血肉之躯对抗洋枪洋炮，结果……你懂的。

就在几天前，中国专家坚称“中国是世界上唯一不受福岛核辐射威胁的的国家”，颇有几分当年义和团“刀枪不入”的感觉。

并不是想落井下石，但是我还是认为日本将大量核废水排入太平洋，是对全人类的犯罪、对地球生物圈的犯罪。奇怪的倒不是日本核电的自我辩解，而是中国政府和媒体一致为日本利益集团开脱罪责，淡化核灾难对中国的影响。就在几天前，《云南信息报》在显著位置登载文章，称“除云南外，内地其他地区均检测出极微量人工反射性核素碘131，对环境和公众健康无害”，与中央媒体保持高度一致。果如此，也倒是云南人之幸。

问题是，在福岛核辐射还未得到有效控制和处理的情况下，专家妄下此论，未免太过于急迫了吧。

可以理解，宣传工具稳定人心，顺应“维稳”政治需要，避免类似抢盐等不稳定行为引发社会动荡。但是就在俄罗斯、韩国等日本近邻声讨、抗议，要求日方做出赔偿的时候，中国政府的大度宽容体现出来的“负责任的大国”的风范，有些让人匪夷所思；我们的专家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忙着为“刀枪不入”寻找理论根据，让你不相信“刀枪不入”都不能。

中国人对福岛核辐射的反应从前段时间的过激，到现在的“淡定从容”，媒体的引导作用可谓居功至伟。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恐怕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吧？

我们都知道，中国有30多个在建核电项目、60多个待建核电项目，懂了吧？

也许你会说，那也不能成为为日本鬼子开脱罪责的理由啊！

我从单位被辞职出来之前，是一个技术部门的负责人，或者叫做主任工程师。之所以要出来，是因为厌倦了复杂、龌龊的人际关系。我在岗位上基本没有办法正常工作，精力无法集中到技术管理工作上，七成以上时间耗在了平衡各种利益矛盾以及揣摩领导的神秘意图上；甚至员工的家庭矛盾、争风吃醋引发的人际冲突，上面都要求你去“维稳”。中国是个小人社会，体制制造的等级差别使得人与人之间无法相互信任平等相处，大家心理都很不平衡，脾气十分文革化，人际之间的火药味很浓。萨特名言“他人即是地狱”说的正是我所处的环境，让人神经崩溃。卡扎菲式的强人太多，不知道如何应对，我主动示弱，选择退出。以其在这里阳痿，还不如到别处勃起。

开初出来当“自由职业者”的时候，真有“飞越疯人院”的自由感，发誓不再让别人当我的老板，不再依附体制和权力的“嗟来之食”。我想，我自己做过多年技术负责，有丰富的实际工作经验，利用这些资源，江湖上混饭应该问题不大。不过，我也知道我的弱点就是不善于应酬人际关系，更不懂迎合权势，特别讨厌官大一级压死人那种做派。我们知道，被称为“黑暗世纪”的欧洲中世纪，恰恰是许多职业都依附于王室或教会的年代，而欧洲文明最为辉煌的时代，则是诸多职业摆脱了王权和教权、成为一个经济上相对独立、生活上相对无忧的阶层的年代。我想的太简单了，我还以为我们这么牛逼的时代，肯定不是中世纪权贵垄断一切的野蛮落后时代。我简直是缺乏社会常识。

以前别人为自己做主习惯了，如今给自己当老板兼小工，是全新的体验。自由，对习惯了奴化生活的人说，是一种很大的考验，就如同驯养的动物放归野生环境那样。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体制外”是一

酒友一起，莫谈国事；就算谈国事，也只能谈利比亚，不能谈拆哪国。吟风弄月吧既不得体又太老土，还可能侵犯自己隐私权，那么只能说说酒事。酒逢知己千杯少，这是喝酒的理想状况；但一般情况是，酒喝千杯知己少，奈何？醉卧街头，苦胆水一个人倒，既伤心又伤肝，假如有好心人送你到醒酒门诊，还得自己出针水钱。同学聚会于酒桌，张口倍有面子的事情就是能在“公”字上捞多少，权有多大，比如你吃饭喝酒能签单，泡妞、车子等等什么都被“公”字养到底，麻烦都能找扛肩章的弟兄摆平，这就是混得好，比别人牛叉。场面上装，酒桌上还得继续装，面具都长进了你的面皮，装的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还谈什么酒逢知己？如此喝酒，等曲终人散，你是不是感觉更加孤独，甚至凄凉？

酒大概有这么几种喝法：

一是聚众赌酒。早年流行行令划拳，吼声震天，气势如虹；再如现在某些地方时兴打牌喝酒，逞勇斗狠，相互倾轧。哥喝的不是本意，而是英雄气概，是江湖脾气。喝酒在上古社会是一件隆重庄严的事，唐宋时期是富有诗意的事，到现在则变得越来越野蛮无理了。喝酒从哥们弟兄喝成阶级斗争，喝成文化大革命，敌我矛盾，血脉喷张，我们内心许多莫名的怨恨和不满，都被酒精放大，发泄到无辜者头上，最后的输家可能是别人，更是自己。如果这样醉，除了浪费粮食，伤害身体，又如何谈得上是酒中豪杰？

二是邀友小酌。红泥小火炉那种诗意盎然，是很惬意，韦庄《菩萨蛮-劝酒》有句：“遇酒且呵呵，人生能几何”。但如今大家都忙，走钢丝求生存，毫无功利算计的闲饮难有这份时间和闲心。生活被偷换成生存，人与人之间除了利益，难得有别的关系。我们是个唯利是图的民族，西方打卡扎菲我

农贸市场有家小酒铺，店面简陋，幌子就一“酒”字。我经常在他家打散酒，就图个价廉，我知道自己要的不是茅台、五粮液，而就是酒。酒铺里十几个大酒缸，有包谷酒、高粱酒、大麦酒、苦荞酒，有陈酿老酒，也有出灶不久的新酒。档次不同，价格高低有别。每次买酒，总要借故尝酒，这种酒尝一口，那种酒尝两口，还没有确定买哪种，就已经微醺。

其实，尽管喝酒无数，酒精考验，我还是品不出酒的优劣来，不是味觉迟钝，而是甚少喝美酒，缺乏对比。我觉得酒的好坏，首先跟喝酒时的心情有关，其次才是酒本身的品质高低。沮丧之时，琼浆也是苦酒满杯；快意之时，猫尿都能喝成仙液。北宋官人刘筠《秋夜对月》：“欲消千里恨，鲁酒薄还醒”，说的是味薄的普通酒，不足以解恨。我觉得也许是刘大人“恨”之极，这是任何酒也消解不去的，跟酒好不好没关系。

酒铺老板是个女的，但与“文君当垆”不能同日而语，倒是跟隔壁卖猪头肉的老板娘相去不远，更象乡下进城卖洋芋的农民。老板卖酒就是卖酒，没有额外的增值手段。茅台酒的经营就高明多了，人家卖的是身份地位，茅台酒价再高，其特定的消费群体根本不在意价格，相反，价格越高，越显尊贵奢华，也就越是奇货抢手。其实，朱门酒肉，都是喝扁担酒的穷百姓省嘴待客的结果，穷人做东，大员蹭喝，结果却是，东家埋单，无权入席。可见我们的草民被“慷慨无私”到了什么地步！

这家小店的特别之处，是给你办会员卡，每次买酒，店家在卡上记下你买了什么酒，多少酒，让你知道自己这个月喝了多少，喝的是什么酒。我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懒得打听。醉时超然成仙，醒来还是那个可怜虫；这个会员卡记录的是前者还是后者，老板自然是不知道的。

还记得几年前阳宗海砷污染案件，著名律师马某为被告辩护，称阳宗海污染其实是汶川大地震引发的后果，因此不能认定污染企业有罪。案件的审理几乎成了一出闹剧，马律师不愧为高手。近日，“华西-滨湖城”诈骗案的审理也是类似的一出闹剧，庭审中，似乎故意忽略了一些东西，比如某领导的那纸“批文”在这出大忽悠中所起到了什么作用。感觉，法律不过是权贵和罪犯手中对付草民的暗器，而非正义公理之维系。第一被告杨庆荣突发奇想虚构出来一个房地产项目，找几个搞策划和宣传的狗酒朋友，就把政府、银行、媒体和公众都忽悠进去了？假设事情如此简单，还不人人都成了开发商，个个都成了大款，何劳CCTV每天那么辛苦地“幸福”着人民。恐怕要问：权力，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骗子是如何利用公权力行骗的？但，这又是不能问的。

案件报道见：http://user.qzone.qq.com/282244530/blog/1300942305

突然不会写博了

《Z县记》是一篇吹牛文字，写的主要是吃喝和点滴见闻，写好后习惯性地往网易博客上贴，很意外没有贴上去。网易显示：“该篇日志含有违反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的内容”，被私密了。晕，五千字博文，俺“二指禅”好不容易戳出来的，容易吗俺，就这样被“卡擦”了。

纠结得很。主要是不明白哪个词、哪句话被敏感了。俺，多年来一直是网易良民，不曾一刻想要犯禁触摸人家敏感部位。昨天一不小心看了一截A片，才知道，敏感部位不是特定的那些，有人甚至是脚后跟敏感，这才明白，敏感是无法把握，无处不在滴。

突然间感觉不会写博了，就像踏进了雷区，无处下脚，把俺也搞得杯弓蛇影，草木皆兵。奇怪的是，这篇博文却可以在新浪和腾讯博客贴出来，难道国家《互联网信息管理办法》在不同网站不是同一个文本？她们的敏感部位不同？

腾讯地址：http://user.qzone.qq.com/415438502/infocenter

新浪地址：http://blog.sina.com.cn/s/blog_449d464a0100psre.html

周末在磨坊强驴冰鸽的草帽客栈，用2小时时间跟随冰鸽的讲解和摄影图片神游了中东的几个国家，黎巴嫩、约旦、叙利亚、巴勒斯坦以及印度南部。在草帽客栈，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点滴印象记录如下：

●中东某些地区，局势相当紧张，某些城市的街区不断发生爆炸，几乎每个男人都挎着抢上街，在这些国家，成年男子都有服兵役的义务，可以说全民皆兵。某些街道的场面就像CCTV的画面哪样令人恐怖，但是普通阿拉伯人的生活亦然是安闲宁静的，想象一下日本核泄漏引发中国大范围抢盐风潮，中国人怎么就没有一点淡定气闲的风度呢？我们到底慌什么？

●叙黎边境，中国人过境很艰难，不晓得神马原因，很少有中国人能到达大马士革。持其他国籍护照的人都过去了，唯独中国人不被放行。在没有熟人的世界里，在无法贿赂的时候，我们束手无策。中国是个什么国家，我们自己可能不清楚，我们要去外面，才能见到自我，认识自己。

●中东国家的文物古迹保存的相当好，甚至城市的整体风格跟古迹也是协调的。看图片，古罗马时期的废墟、清真寺或者犹太教堂，都令人震撼。在那些见不到高楼大夏，见不到大拆迁、大工地的城市，我们可能不能理解人家是如何发展的。我们的每个城市都很新，你难以相信我们是一个有5000年古老文明的民族，因为除了文字以外，我们很难找个更多对证之物。

●除了CCTV反复播放的动荡画面，我们对中东，对阿拉伯文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官方媒体也许更加强化了我们对外部世界的蒙昧。我在网络上看到一篇御用学者宣扬“中国模式”的文章，说的说通过中东的动荡，更加证明“发展才是硬道理”。我说起我想到台湾旅游的一大理由，就是

武定有四宝：壮鸡、砂岩（木纹石）、酒歌和牡丹。来到武定，你或多或少总会撞上一两样。我们此行到武定，目的是赏牡丹，但撞上的第一桩事却是喝酒，酒席上自然少不了武定壮鸡。“喜欢，也要喝；不喜欢，也要喝；管你喜欢不喜欢，也要喝！”这是云南最有名、流行最广的酒歌，还有更恶搞的版本：“会喝，喝一碗；不会喝，喝两碗，管你会喝不会喝，喝三碗！”云南是个酒气熏天的地方，武定也许算得上是首善之地，别的不说，单酒歌据说就有百首之多，几乎每个彝族村寨都有自己的酒歌，敬酒、劝酒、醉酒都有不同的表达方式，乃至形成了独特的武定彝乡酒文化。在武定，我的感觉是，不喝酒基本交不到朋友，不喝酒基本没有话语权，不喝酒基本没法做人。奈何寡人老病之躯不胜酒力，加上拙于场面上的应酬，因此我这次来武定，算是自动弃权，每到关键环节，趁着众人酒兴高潮还未来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夹着尾巴悄悄离席溜将出去，嘱咐酒友阿木德布：“哥们，不要让别人晓得啊！”好在夹着尾巴做人在汉文化里算不得是可悲之事，甚至还是一种生存大智慧，所以心里没有特别忐忑的感觉。不过认真想想还是有问题：不喝酒，这个人还是我吗？

三月十五日上午是牡丹文化节开幕式，抬个破相机混了个记者证挂在胸前，台上各级领导如何做戏不在我的兴趣之列，只是领导手拿讲话稿，明目张胆地将2011念作了2010，不知是秘书笔误还是什么原因，我还以为自己酒不够耳朵发叉了呢。拍脑袋一想，领导永远是正确的，错的肯定只能是我。事毕回到武定宾馆官宴午饭，照例是无酒不成席，酒到酣处，众人似乎忘了此行的目的是牡丹而不是喝酒，席上山呼海啸，敬酒劝酒腔酒一轮高过一轮。众人皆醉我独醒，可怜不喝酒的做

春节前由于化疗反应十分严重，本想放弃版纳之行，但既然和阿木德布小盆友早有约定，只能带病出行。没有想到的是，六天版纳之旅回来，虽然极度劳累，但病不治而愈。作家高行健在得知自己患了不治之症之后，放下一切，独自远游，一年之后回家，病灶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也许我可以说，驴行对某些疾病是一种有效的治疗。阿木德布是版纳布朗山的姑爷，喜欢在历史文化上和现存知识体系较死劲，自我标榜性情中人，所以和这个老粪青游版纳，还是值得期待的。

这次版纳之行，主要去了两处：一是在勐仑镇阿木同学的布朗族老岳母家过春节，顺便游历勐仑周边非商业景点，例如绿石林和勐仑天生桥；二是跟阿木同学到布朗山章家寨串亲戚，开车穿越了布朗山，看到了传说中的老班章和贺开成片的乔木古茶树。喝了多年普洱茶，此行算是了结了一个心愿。

勐仑天生桥：密林中的岩溶奇观

时间：年三十

路书：出勐仑镇，顺勐醒公路3公里左转沿罗梭江逆流而上（土路），过勐醒农场三分场，到磨者河与罗梭江汇合处有一座桥，过桥右转，沿磨者河逆流而上大约5公里（土路）过曼着村，再沿土路前行一公里即到。全程约18公里，约2小时车程。坡陡路烂，越野车可通行，轿车极难，雨季难以通行。

勐腊磨者河天生桥有两种不同的叫法，一曰“易武天生桥”，二曰“勐仑天生桥”。据《镇越县新志稿》记载：“天生桥在茅草地，距县城十余里。磨者河奔流至此，两岸山脉，排闼连锁，相距咫尺，一步可渡，因名曰天生桥。其下水流急湍，飞若丹沙，怒若雷霆，下临无地，股傈欲堕，大有巫峡风味。惟其地偏僻，不当孔道，仅瑶人往来，故知者极少。”镇越是易武旧称，

埃及示威者流行革命歌曲《自由之声》。让偶们羡慕一下埃及人，分享埃及人由衷的欢欣。

看老友苦行僧拍的红土地雪景，实在震撼，忍不住窃来此处分享。